伟人是这样炼成的

——评王青伟励志小说《风华正茂》

两千多年前，孟子曾说过一段颇能励志的话：“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孟子·告子下》）孟子的这一段话，被后人所反复征用，的确激励了一代又一代文人武士。但用今天的眼光来看，这段话却又颇含宿命色彩，因为孟子把因果关系颠倒了。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先有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乃至于“困于心，衡于虑”的艰苦磨练之后，才能够担当“大任”。今有王青伟先生的“红色青春励志小说《风华正茂》”，描写一代伟人毛泽东从一个青涩的无政府主义狂热青年成长为一个成熟的共产主义战士，就经历了这样一个艰苦磨练的过程。

小说从1918年5月毛泽东从湖南一师毕业时写起，到1921年毛泽东去上海参加党的“一大”结束，前后时间只有三年。但这三年，无论是对中国现代历史还是对毛泽东个人的成长史来说，都是值得特别记取并反复回味的三年。

从中国现代历史来说，这些年正是五四运动风云激荡的关键时期，它成就了一批人，也淘汰了一批人，毛泽东则成为成就这一批人当中的顶尖人物；而毛泽东最终能成为中国现代历史的“主宰沉浮”者，也有赖于这几年思想和精神蜕变。

作品一开始，毛泽东正在经历着人生的磨难。作为湖南一师出了名的高材生，却四处找不到工作，城里的学校不要他，连农村一所破败不堪的小学也不要他，而且还要遭受冷嘲热讽；父亲做生意凑上全部家当贩了两船米到长沙，却又被一群兵匪抢了个精光——生活上他确实落到了“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的境况；情绪上则很不稳定，因为找工作受了挫折，便拿打铁撒气，抡着大铁锤拼命狂砸，谁也劝不住；思想上则认为“一切罪恶的根源，就是包括政府在内的一切统治和权威，……一种由自由的个体们自愿结合，互助、自治的无政府社会才是最好的社会，这才是中国未来的出路”（《风华正茂》P23，湖南人民出版社2011年6月版。下引进注明页码），因而狂热追求无政府主义。

然而，军阀张敬尧肆意枪杀无辜请愿者的枪声，很快就粉碎了毛泽东无政府主义的迷梦，使他感觉到“我们真的很没用”，眼见着无辜者被肆意枪杀，除了“感觉到痛”、“痛彻骨髓”（P48）之外，却不能有丝毫的作为。

正因为有了彻骨之痛，加上新民学会的同仁在岳麓山下的“工读互助”失败，使得青年毛泽东不得不放弃无政府主义，进而重新思考中国的出路问题。后来他到北京，很快接受了马克思主义，坚定了走俄国十月革命的道路，也正是他历经磨难、深思熟虑的结果。

尤为重要的是，作品给我们展示了毛泽东成为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者以后，所经历的思想和精神磨难。这就是毛泽东自己所说的：“这一年多来，我从质疑杨先生的伦理学，再到质疑子升和斯咏他们的无政府主义和教育救国，进而有反思了彭璜的激进主义，每一次质疑过后，我都很痛苦，好像身上脱了几层皮，但是思来想去，改造中国和世界必须走俄式十月革命之路”（P308）。

正是经历了物质和精神的双重磨难，一代伟人毛泽东才脱颖而出。作品给我们所

（载《永州日报》2012年4月10日第3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