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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之杂想 杨金砖《孤独的守望》 加入时间:2008/10/8 21:52:00 admin 点击:24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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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之杂想 杨金砖 纵观中国文学史册,最为辉煌璀璨的一颗明珠,便是“诗”。钟嵘于《诗品》中曰:“气之动物,物之感人,故摇荡性情,形诸舞咏……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诗,从汉魏、唐宋、到明清,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文人墨客,抑或是黎民百姓,无不识之爱之。 从而,诗构筑起了中华文化的脊梁。 诗蕴藏着的是一种自然的壮美,一种至善的绝唱。它根情、苗言、华声、实义,无不以真“境界”为最上。而对真境界的追求又造就了一代又一代“笼天地于形内,挫万物于笔端”的大文豪,写就了他们那光照千古的辉煌篇章。可是,近几十年来,诗却如西沉的太阳,日渐消沉在人们的生活之中。尽管我们照旧地读着李白那豪情盖世的乐章,读着杜甫那抑郁万千的诗篇,尽管不时也还冒出几个新星,可是,泱泱诗国的大旗已不复存在,文化已呈现出多元化的发展趋向…… 住在固如兽笼般的高楼中的我们,一心觅寻的只是自身物质上的富裕与形式上的潇逸,而很少有人再去为别人的“茅屋为秋风所破”而感伤与惊恐,不再有“云帆直挂济沧海”的救世情怀。从而,诗便成了当今社会最为蹩足的一种文学形式,它不再如春花般的绚丽夺目,不再像明珠般的流光溢彩。从而,也不再有诗的灵性的萌动和大诗人的崛起。 于此,不时也有几位酒足饭饱后的醒者忽然惊恐道:千百年来,诗的矿脉已被开采殆尽,我们能采掘到的只不过是先辈们余下的一些残羹剩汁,故此,难以有前辈们的那种幸运。其实,这只不过是一种功利者的托词。现代社会里的芸芸众生趋之若鹜的则是一种立竿见影的“功利”,有几人能静下心来,为这“蜀道之难”的诗歌去衣带渐宽人憔悴呢? 我们在品尝咖啡中的那份苦涩的现代文明的孤寂之余,偶尔也步入到诗的境界。我们从曹操的“烈士暮年,壮心不已”,到王勃的“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老当益壮宁知白首之心”,再毛泽东的“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才蓦然发现“惯看秋月春风”的欢乐原是一种无奈。在无语的夜晚,细想那“一壶浊酒”的滋味,对影成三人的惘然不时涌现心头。于是,便渴望一种诗的力量的存在,一种人的灵性的沟通。 刊于1997年3月4日《湖南工人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