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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杨金砖《孤独的守望》 加入时间:2008/10/8 21:19:00 admin 点击:179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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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当又一个桃红的季节呈现眼前的时候,于恍惚之中的我步入到了一个“不惑”的年龄。 “不惑”意味着成熟,而成熟即预示着收获。可是,当我检点“而立”以来所走过的心路历程时,思绪却是一派茫然。 按理说,“而立”的十年,应该是一生中精力最为充沛的十年,也是思想最为活跃的十年。我原以为在这十年里能干出很多很多的事,能有一些不同凡响的作为,可是,眨眼的功夫,三千多个日日夜夜就这样从指缝间默无声息地滑落流过,而我仍如许地山笔下的那只劳蛛,为着生计,为着身外的浮名,为着每一个铜板而日夜不停地补缀着那张弱不禁风的网。虽然有时也偶尔若无其事地漫步在潇湘河边,行吟于西山脚下,聆听那柳子的千年绝唱,沐浴那江边的落霞晚照,感伤那渐渐暗淡的暮色,凝望那奔流不息的江水,遥想那无可预测的明日…… 可是,现实生活的浮躁无法让我以释然的心态去欣赏这自然的景色,无法让我以平静的思绪去回顾过去的路。因此,尽管有时也拿起笔,以企盼能抒发出胸中那偶尔浮现的些许激情,然而,写下的只言片语常常却是词不达意。 但是,永州的山水是美丽的,它南接五岭,北连衡岳,拥潇湘二水之清秀,起洞庭一湖之碧波,晴初霜旦云蒸霞蔚的气势总让我心情笙荡不已。 永州的人文是丰厚的,这里不仅有诗一样的奇山异水,有画一样的民俗风情,更有谜一样的传说故事。它哺育了无以数计的文坛泰斗,造就了无以数计的艺坛大师。从而,也就构筑了丰厚的潇湘人文。从湘江溯游而上,从记述历代文人心志的浯溪摩崖碑林,到“春尽雨霏霏”的萍州;从“独钓寒江雪”的潇水到“白云飞”的九疑,在其皇皇大气的自然景观里,积淀了丰厚的文化底蕴。柳宗元的《天对》与《永州八记》,周濂溪的《爱莲说》与《太极图说》,千百年来,无不被堪称为文学范本。宋朝著名文学家欧阳修曾于诗中赞道:“画图曾识零陵郡,今日方知画不如。”陆游在其诗歌中云:“挥毫当得江山助,不到潇湘岂有诗。” 由于得益于永州的人文精神的熏陶,得益于永州的神奇山水的墨染,于是,使我在茶余饭后对文学有了些许感悟和遐想,当然,这更得益于如周正仁先生、王田葵教授、杜方智教授、唐朝阔教授、胡宗健教授以及其他众多老师、领导和朋友的提携关照和谆谆教诲。 经过十来年的跋涉,案头发表的文稿渐渐地多了起来,零零总总也许早已超过200余章。在这柔风拂面的桌前,读着过去那些飘忽的思绪,忽然蒙发了结集的欲望。 但当我打开电脑,准备汇集文稿时,让我惊讶的是1997年以前的电子文本已无法找到,想重新录入又觉太烦太烦,因此,在本集里收录的大多是1997年以后在电脑里能方便找到的一些有关文学方面的文章,而并非“而立之年”的全部,当然,这也大多是代表我的想法与思想的一些东西。 在这里值得声明一点的是,我的写作纯是我的情感的冲动与饭后的闲谈,因此,我不指望读过我的作品的先生女士们将我无缘由的归之于某一门类或某一派别之中。我爱我的国家,我爱我的故土,我爱我的父老乡亲,因此,我总是希望一切的一切如相象之中的完美无缺。假若有人说我在指责着生我养我的故土,那是因为我太爱我的家与我的故土。 我总是认为写作是一种纯粹的个人性的自娱的言说,而并非如某些居庙堂之高的大人物所说的“文关国运”。当然,若要进行一种“道”的张扬与“经”的传布,要实现其某种“主义”的理想,那则要另当别论。其实,写作在很多场合只是一种个人的灵魂的独白与其对过去的行为的忏悔,因此,写作获得的也仅仅是一种心灵深处的释然,而并非生活的铜板与皇恩浩荡中的俸禄。于此,我十分欣赏许地山大师所说的:“不计较所作的成功或失败……直如秋夏间的鸣虫,生活的期间很短,并没有想到所发的声音能不能永久地存在,只求当时哀鸣立刻得着同情者……” 尘世之中的我虽无法达到许地山大师的那种佛的境地,但我的心直如“秋夏间的鸣虫”:每当在这空旷的方格地上/播下思绪的种子/焦虑的心总日感不安/于是,我便四处觅寻/寻找知心的友人/期待辛勤浇灌的这片地土/能有些许回音…… 2003年2月25日于潇水河边 |